第四、「由學習及如所學習而通達之門無與倫比」。如《證道歌》中說:「是故我於不敗尊,贍洲二勝六莊嚴,所有教典細研習,不以偏粗為滿足。」這篇《證道歌》是宗喀巴大師自己寫的。他說「我於不敗尊」——彌勒菩薩,還有贍部洲的二勝六莊嚴;「二勝」就是功德光和釋迦光,是解釋、光顯戒律密意的兩位祖師。他對於這些所有的教典是怎麼樣地研習?「細研習」。有多細呢?一個字、一個字研習,然後上下貫通。是一遍嗎?不是。當你得出一個見解之後,就像法師帶你們複習一樣,就是問,你答;再問,再答;再問,再答,如果三次答案都不一樣,那就等於沒有答案了吧?所以在有答案的狀態下把自己問到好像沒有答案,然後再答出來,叫仔細地研磨;研磨得像粉末一樣,所有的疑惑罄盡無餘,全部滌除掉,這樣的一種細學法,沒有一個字他不懂的。所以「不以偏粗為滿足」,這個「偏」,就是指偏哪一個宗派;「粗」,剛才那個解釋就是細,粗就是大略一遍,一問似乎有點知道;再問,就不知道我知道得正不正確;再一問,我什麼都不知道了,這叫粗。

在《至尊宗喀巴大師傳》中也提到:「『未經智理磨練經論義,縱然略知一般總詞句,翻轉細察猶如一團沙,以故智理秘要當細研。』」又提到:「如頓月克珠所說:『對於智理,未經熟研的世人的才能,任隨如何的善妙,也只能是一種虛而不實的。』任何正法的句義,最初僅一次啟問時,那怕裝著已經了知一切意義,實際僅知一些隨順論文記載的說法。縱是厚顏無恥地胡謅而說,但是再(向他)作十次詳細的提問時,剛說過的宗義(主張),大都破滅而無言可以答對。復再作仔細的探索而提問時,以前所說的那些,猶如已忘,而自己顯出前後矛盾。由於立宗(所主張)之根基已破滅,立即暴露出愚者自己的過失。這是對於智理未經熟研之過。對於此點,他們說:『辯駁和思擇時,由於對經論未經熟研而達不到真實答案的要點。這誠然是真情。但是在實修的階段中,就不須達到答案的要點。因此,只須不錯知其義,也就可以了。』對此應答曰:『不是這樣的。當知在實修的階段中,對於所修的是何法,法直接表達的意義以及法間接表達的意義,所緣和類別,粗細應破的否定之規等,若能細而又細的知道時,如所知而實修的成績,比修悟中所得的進度更為優越。否則,僅依靠膚淺地知道一些一般詞句,而裝作修習過的樣子,但其所得的也不過那樣膚淺的一些所緣、類別、了知等而已。』」 

所以對於經續不分類別的這種學習情形,在傳記中都有詳細地記述。縱使印度的世親菩薩,以及藏區的布頓大師,被認為是學習圓滿究竟的量,但依舊沒有如所學習地而通達了解,所以無法與至尊宗喀巴大師相匹敵。這樣的情形就像克主傑大師在《吉祥三地頌》裡面寫的:「不以詞鬘水泡為滿足」,意指詞義如同水泡一般,不以這個而為滿足,而到達「倶胝殊勝智者難證處」,就是數不清的智者也很難證達的,那個甚深語義所標誌的內心證悟的甚深處。注意喔,學教典證達到這樣。「以極細微無垢之正理,無餘見諸法者我祈請。」對於見諸法的您啊,我祈請!這是克主傑尊者常常對宗喀巴大師作這樣至誠恭敬、極其虔誠的祈禱。 

再問一遍,二勝六莊嚴是誰?「二勝」,指弘揚戒律的功德光、釋迦光。「六莊嚴」,中觀派的有龍樹、聖天;唯識派的有無著、世親、陳那、法稱。 

問一、       如何由學習及如所學而通達之門,成立大師無與倫比?

問二、       如果不進行如此的精研,會出現什麼樣的過失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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