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叮嚀:師父一生的行誼,都顯示出具足善知識德相,以下是幾篇師父的行誼,請同學思考,得遇如此善知識是多麼的難得。

 

善知識十德相-師父行誼(三)

八、悲愍

說法的時候,動機非常清淨,不顧利養和恭敬,以真正的慈悲心來說法

 

()法人事業_眾生的安樂所

    師父最大的悲愍在創辦法人事業,今天能夠在這裡學到心靈提昇的內涵,是因為有這樣的環境、師友,如果一個人學一定學不上去,如果把你一個人暴露在整個社會上,你一定走不下去,因為強烈五欲的受知是直接感受到的,要把宿生的善根恢復是很困難的,透過一個環境的力量,把刺激五欲的受知的力量擋掉之後,你才有機會在佛法上面增長宿生的善根,因為這種東西是建立在理論上的,無限生命、成佛這些都是理論的認知,你要把這些理論的認知對抗直接的受知是很困難的。

    可是今天師父提供一個法人事業,讓你能夠走的上去,否則《廣論》還是出家人學的,暇滿的十圓滿還是針對出家人,你們沒辦法完全投入修行的,但是有這樣的環境,你有機會轉業,人家都說快樂的學佛人,只有學《廣論》是最苦的,因為要過儉樸的生活,每個禮拜上課,甚至做義工,等於下班的全部時間都在法人,沒有太多的休息時間,這就叫轉業。平常學佛法是學理論,實際上造業的重心是在世間,佛法是個很高級的消遣,可是真正佛法是讓你轉業,你的生命要提升,如果今天沒有法人事業讓你把大部分時間、內涵轉過來,你學的佛都只是結個善緣,造業的重心還在世間,這是師父很不共的悲愍。

 

()為白鷺鷥流淚..寧願賠錢,不用農藥再傷害眾生

    有一次,就是師父晚年的時候,那時候還沒有生病,有一次在園區裡面散步,跟幾位法師一齊散步,師父心情非常的開朗,那時候還看到園區周圍有很多鳥,還有很多白鷺鸞飛來飛去,師父覺得非常的非常的好。這時候旁邊有位侍者就跟師父說:「師父啊,我們那邊那個農田常常灑農藥,白鷺鷥每次吃到那農藥就一個個倒了,死掉了。」師父一聽那心情就馬上變得非常不快樂,不再散步,就回房間休息。

    那時候是早上,因為師父雖然沒生病,可是已經不是很有體力,所以稍事休息一下,就是一邊躺一邊流眼淚,覺得這些被毒死的這些鳥啊、蟲蟻太可憐了。他還說,那時候園區剛好有位邱居士焊這個鐵皮屋時掉下來了,被送進加護病房,很多義工去關心他。師父說邱居士受傷了,有很多義工去慰問,這些眾生受到這麼大的苦難,誰去關心它們?誰去關心它們?就連續講了兩句「誰去關心它們?」

    師父一直傷心到中午,眼睛因流淚還是濕濕的,到了快中午吃飯的時候,師父打電話給陳學長,跟他說:「以後我們園區周圍的那些農田絕對不要再灑農藥、不要再放化肥了。」因為之前我們租了幾十公頃的農田,這麼大的農田全部都很貧瘠,因為經常施用農藥化肥種甘蔗,所以沒有什麼地利,所以有人建議是不是可以少量少量的施用化肥改善地利,才可以種東西出來。那師父這次想清楚了,就打電話跟陳學長講那一句話,他說:「我們寧願賠錢,賠多少都沒關係,但是不要再傷害眾生了。」所以後來園區周圍一百多公頃的土地就連化肥都沒有灑了,原因就是這樣。

 

()怎麼幫助尖嘴有情

    民國八十九年五月,台北里仁賣場老鼠為患,雖然吃得不多,但耗損積久了難免起煩惱,要如何防治呢?同修建議養貓。有一天向法師提起此事,法師裁示絕對不可以,所以「養貓治鼠」的想法只好放下。

    過程中有同修建議,「既然不能養貓,那我們可以將貓的叫聲錄下來,在晚上時重覆播放,嚇嚇老鼠」;也有人建議:「先用鼠籠捕捉,然後在那隻老鼠身上噴漆,再放回去。當牠回巢後,鼠輩們會覺得這群人類太可怕了,便不敢再來了」。但這些想法只有想想,沒有做。後來有人建議使用驅鼠聲波器,但使用了幾天,也都沒什麼效果。

    鼠患日益嚴重,於是又向法師請示第二次。法師神色凝重,說:「三天內給你答覆。」。沒想到來答覆我的,卻是師父。

    那天,師父一踏進里仁倉庫,我們就急忙告狀:「老鼠連榨菜都吃,實在頭痛。」師父慈祥地說:「讓我和幾位上座法師想想辦法,怎麼來『幫助』牠們。」這句話簡直像當頭棒喝,我一心一意只想趕走老鼠,卻沒想到牠們也是我「為利有情願成佛」中的如母有情。

    師父後來為此事舉辦了灑淨法會,每週一次,總共八次。第一次,師父在法會上對大眾開示:「有鼠患是大眾內心不和合相狀,一定要從內心改善,才有可能改變現狀。」

    有一次,灑淨過程中,有一位同修在師父旁邊,聽到師父向空默禱說:「他們現在容不下你們,你們先離開。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們的。」

    看到師父的行誼,真是我們學習的榜樣。

 

九、精勤【利他永悍剛決

 

()師父永悍剛決宣《廣論》

    師父早期隻身前往印度請法,人家警告師父不要隨便出去,因為當時漢藏情結相當嚴重,對漢人排斥非常深,他們覺得台灣人跟大陸人,一個是黑狗,一個是白狗,都會咬人。師父到店裡去買東西,原本只要五塊錢,師父買卻要五百塊,甚至店家把門關起來不賣給師父。我們現在看到的都是果相,但師父在當時是承受很大的壓力,如果你自己本身沒有承擔,不會感受到師父這種功德。

    法人事業今天能這樣是師父撐起來的,師父講《廣論》是在美國開始講的,剛開始都是一批人,但講到後來就只剩下師父一個人。有一次,師父回到台灣講《廣論》,當初在美國有一位很護持他的居士,聽說師父在台灣開始講《廣論》,就跟師父說,希望你這次能把《廣論》講完,師父聽到這句話時掉下眼淚,他不是因為為什麼沒人聽,而是眾生為什麼這麼沒有福報,這麼好的東西沒有人要。

    為了報師恩,也為了他想要「把最好的留在世界上」的那個初衷,師父以無比意志力支撐著羸弱的身體,克服了重重難關,終於在南普陀講完160卷《廣論》。

    過程中,有個居士知道師父操守非常嚴格,意志力很強,修行量很高,所以到南普陀要幫師父錄音。師父跟他說:「我講的法是沒人要聽的,會賠錢的,你願做這樣的付出嗎?」之後《廣論》錄音帶三年以內就發行了三萬套,在全世界講經論最深、發行最多的,有可能就是師父的這套錄音帶。在當時不被瞭解、接受的內涵,現今卻成為佛教界許多人學習的主要課程,有愈來愈多的在家、出家眾隨著師父學習。

 

()法師的猛力欲樂

    仁法師他做很多事情很特別,做任何一件事情,他都拿很大的氣力全部精神都投注進去。所以佛門當中有句話:「如獅子(百獸之王)搏兔、獅子搏虎一樣。」換句話說,那個獅子如果遇見野獸,老虎是除了獅子以外最猛最狠的一個,一般兔子是野獸當中最弱的一個,當獅子去搏的時候是自己本身習慣就是如此,並不是以對方的強弱來分,所以獅子搏兔子跟搏老虎是一樣的。

    這說明我們做任何事情應該拿出全部精神來做。不要人家看見了拿一點,人家沒看到就拖拖拉拉,那都是害自己。這個理論我早就知道,可是這個概念我也是在仁法師那裏看見的,看見他的行為,我多少有一點改變,這個精神我始終是非常欽佩。

    這個地方跟你們說一個笑話,這個雖然是個笑話,這是個事實喔!他老人家呀,用那個毛巾啊,總歸用不了多久,平常我們這個毛巾,往往用的很久才用破,他沒多久呀都破掉了,它破的時候很妙,這個緯線都斷掉,那個經線在那裡,完全想不通,他那個毛巾為什麼這麼容易破呀?你就算是來磨這個地上,它也不會這麼,何況擦那個軟軟的面孔,後來我曉得了,原來他洗臉的時候,比如搓啊搓完了以後,搓了……這麼來,然後絞毛巾的時候─嚘一下,就這個樣,結果他的那個毛巾不是擦臉擦破的,是這樣弄壞的,人家常常笑,我剛開始的時候也覺得好笑。

    譬如開門也是一樣,拿這個鑰匙往這裡面─嚘一下,插進去一定有聲音的,鏗一聲,結果把它斷在裡頭,門也開不開,喲大家都會笑,當時我一直不懂。現在我一直讚歎,啊!就是說明這個因地當中他作任何事情,他心裡面先有一個堅強的意志,所以他不管做什麼事情他心裡面,先這個心裡建設,所以他做什麼事情都咬緊牙關這麼來。

 

十、離厭【數數宣說不會疲倦

()師父從不抱怨

 

    我跟師父這麼多年,師父在幫我們建立法人事業的過程中,可以說幾乎是用命換來的。

    記得有一年校長營,師父開示完第一堂課後感覺很累,就請一位上座法師去上「心靈對話」這堂課。之後,師父問我們效果如何?我們說:「效果不好」,師父就說:「明天我自己去上!」我們擔心師父身體不好,都說願意承擔;但是師父說:「不行,他們大老遠來,希求得到好的東西,我不幫他們,誰幫?」

    一直到師父最後一次參加教師營,師父身體不好,但是只要有人要見師父,師父都會接見,一天可以開示五場以上,我以前不知道這樣有多辛苦,直到師父示寂後,我有時一天開示三場就很受不了,那時才發現「師父真厲害」!

    我一輩子都沒有聽師父抱怨過,在我印象中最後一次勸請「師父休息吧!」那次師父跟我說一句話:「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。」我到現在不能忘記這句話。

 

 ()隨您走過千生萬世

    師父現在有那麼多的弟子,為什麼還要再攝受一個沒有學佛的一個工程師?而且在他病重了,還要嘮嘮叨叨地講那麼多,就是給他種善根。種了善根又不是直接通到佛法的善根,只是讓他更健康。

    我們想想自己在久遠劫以前,還沒有學佛以前,是誰幫我們種善根?也是諸佛菩薩,傳承師長,師父,這樣為我們種一點點善根,那一幕就是過去的我們。

    所以我們今天能夠這麼好的因緣、能夠學得到廣論、值遇到善知識、教法、同行,有得到這麼多利益,過去都是一點一滴累積出來的。最早的時候,也一定是師父透過這種方式為我們結緣。就像佛陀的本生故事那樣,捨頭目腦髓給我們吃肉,給我們喝血,一點一滴地跟這些佛菩薩結緣,最後對佛菩薩有好感才會感得,或者才會聽佛菩薩講的法,慢慢學到今天。所以我講這個師父對工程師的故事,其實就是對我們過去的這樣。那現在師父還是對我們這樣,不斷地饒益我們,所以這一點是我們每一個人都要去感恩的地方。

    這故事對我們有什麼意義呢?我覺得是很重大的!

 

()師父圓寂前坐的椅子

    這張椅子已經使用很多年了,特別展出這張椅子,是因為上面放了三層水墊。師父很瘦,坐在椅子上骨頭和肌肉皮膚直接磨擦,十分辛苦,皮膚也會紅腫。一般的墊子或稍微硬一點的墊子,師父坐上去就不行。

    大約兩年前,聽了別人的建議,找了一個使用水墊的辦法,然而師父實在太瘦了,一個水墊還不行,這三層水墊就是在圓寂前的一年開始慢慢加到三層。其實師父連坐著跟我們講話都很吃力,他很想利益我們,不惜自己為此倍受辛苦,乃至到圓寂前的那一刻。

師父椅子.jpg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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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論公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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